墨月雨裳myys

Reflexion de la luz.

赤色之狰

●cp起政
●S8赛季皮肤梗,因为完全没有在皮肤的故事里看到政政,非常不爽,所以写了这篇
●私设狂就是我
●角色死亡注意
●剧情超级烂,完全不知道在说啥
●什么?be是玻璃渣?我这小学生文笔的渣文难道不是甜文吗?
★嘤嘤嘤有小天使请尽情勾搭我,这里是墨墨/墨裳

  披着斗篷少女骑着一匹浑身赤红的宝马在西南的边陲行走,尽管破旧不堪的宽大衣袍把她遮掩得严严实实,但少女特有的玲珑曲线依然使得往来的商旅和乞丐或惊艳或猥琐地猜测意///淫着她的美貌。
  终于,有一群大胆的土匪在自己占山为王的地盘上围住了她。
  路过的行人们大多是被流放的暴民和途经此地的浪人,一来二去众人皆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并没有人生出英雄救美的意图。
  “呵……”少女低笑出声,喉咙里溢出与这个年纪极不相符的阴暗。
  土匪头子是见过世面的人,感受到少女这股不战自威的气势暗道不妙,莫非这女子大有来头?
  “诸位哥哥,是想一睹嫚儿的芳容吗?”倏尔间少女如黄莺般动听的嗓音从袍中缓缓倾泻而出,像是流水一样清冽,又似冬日暖阳明媚。
  “小美人,快把斗篷摘下来让哥哥好好看看你。”一名土匪早就按耐不住内心的狂喜想要一亲芳泽,贪婪地盯着少女的倩影。
  斗篷里又传来一阵银铃的笑声,众人更是好奇地伸长了脖子。
  这个名唤嫚儿的姑娘会有多美呢?
  一阵狂风吹过,破烂的斗篷再也承受不住这样的折磨,很快就发出了被撕裂得七零八落的痛苦呻吟。
  少女手举一把巨型镰刀,一半的脸上尽数是扭曲的血痂与蛆虫般恶心的疤瘌,那片猩红上写满了疯狂。
  “去地狱里问问阎王爷我生前的样貌吧。”
  一大滩血水和脑浆在满是沙尘的山路上迸溅开,不知道来年这里的土地会不会因为人血与人肉的供养而长出一大片美丽娇艳的花。
  这下连看热闹的旅人都大惊失色了,他们也不是没有见过样貌丑恶的人,只是像少女这样一半溃烂不堪的脸实在是与她的另一边绝色的美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咯咯咯……你们以为看热闹是免费的吗?”
  少女阴森森地笑着,那半边脸上伤口的痂被她这番扭曲的面部动作而硬生生地脱落下来,脓水就从里面缓缓地渗出来。
  “拿你们的命来换吧。”
  几十颗人头齐齐落地,她的表情依然痴狂,就像是个醉心于割草的农家少女。
  杀//戮……唯有杀//戮,才能让她重新回到心如止水的状态。
  她抿了抿唇,将溅到上面的肢体的软组织津液舔了个干净。
  阴嫚冷漠地踢开了一颗颗鲜血淋漓面色狰狞的头颅,她又重新跨上了那匹枣红的赤血宝马,下意识地摸了摸颈脖处两个丑陋无比的圆形疤痕。
  视线落在西南广袤荒漠的无尽边境,她露出一抹嗜血的笑容。
  “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了……武安君。①”
  “我一直很期待,作为除妖师的您会怎么杀掉我这个妖怪……”
  “父亲!”

心腹大太监恭敬地递上一沓竹简,知趣地把头垂得低低的,他之所以能走到今天的位子上就是因为他懂得什么是该明白的什么是不该知道的。
  正当他给皇后斟热茶的时候,尾椎处突然有一股阴凉的感觉蔓延开来,他吓得打了个哆嗦,所幸手很是稳健地没有抖得过于厉害让壶里的茶水尽数洒出。
  偷偷地打量了一眼正批阅着文案的大秦皇后,此刻她那张美丽的脸上满是阴冷的神色。
  太监默默地将茶壶摆好,不露声色地退到门槛处等待皇后随时传唤。
  皇后每次露出这样的表情时,大多是皇帝又做了让她不称意的事情。
  她忽然冷笑出声,道:“皇帝何时册封了一位公主,本宫竟然不知道?”
  大太监暗道倒霉搭上皇后问事,也只得上前去赔笑着道:“皇上这些日子总是被几位元老大臣参奏折说自上次纳妃以来一年多膝下仍是无子,于是便册封了一位主子。”
  皇后闻言又是冷笑数声,好暇地看了看涂得鲜艳的丹蔲:“是吗?六宫后院的事情大臣们也管的这么严?那本宫还做什么皇后?凤玺摆在本宫这里是摆设?”
  大太监吓得噤了声不再多说,皇后如今在气头上,再接嘴可就是自讨没趣了。
  不过几位大人倒也真是的,想往宫里塞女眷走后门或是在皇后面前表忠心后送进宫里来不就得了?还弄得这么光明正大美名其曰为皇家开枝散叶,皇上和皇后这般敏感的时期还乱添上这么一笔,苦的是他们这些贴身的奴才啊。
  “黎公公倒是同本宫说说,这位被册封的是哪位贵主?”
  大太监擦了擦额上的冷汗:“这……奴才不知这位小姐是哪家出身,若论年龄奴才瞧着没比皇上小几岁,只是说起那相貌……倒是有几分让人浮想联翩的。”
  “哦?”皇后眯起了眼睛,“若是长相出众何必直接册封公主呢?纳进宫里来岂不是更好?”
  要是纳进宫里来了,那才是进了龙潭虎穴了吧。大太监心中腹诽着,嘴上可不敢怠慢:“奴才的意思是,这位公主总是戴着半边面具,那露出来的半边脸,仔细一瞧倒是与皇上有几分相似的。”
  皇后心下一惊,差点抹花了手上刚涂好的蔻油。半边脸用面具掩着,长得又像嬴政的,大太监说比皇帝小不了几岁的,不就是当初徐福尝试再复制出一个人形武器的失败品吗?
  这件事连徐福的关门弟子扁鹊都不知道,因此在实验失败后,芈月只是吸干了那个失败品的所有血液,然后吩咐她将这个失败品埋在了骊山的山腰处。
  皇后的记忆力很好,时至今日她还记得这个可怜的半魔种女孩被创造出来的时候由于徐福的操作失误而毁了半边脸,同时毁掉了她身体里一部分的强大力量。
  鬼知道当年这个女孩的身体里被加入了多少乱七八糟的东西才会使得她像白起一样恐怖,不过后来徐福在扶桑死了,所有的一切都被迫终止。
  她有些慌张,但很快又冷静了下来,是了,当年她将失败品埋下去的时候明明那女孩只剩一具皮包骨头了,就算活下来,她把女孩埋到那么深的洞里,哪怕女孩大难不死爬了出来,没有徐福的喂养,失败品也只能活活等死,而且那个时候白起正在接受扁鹊的秘密手术,应该没有谁有能力救得了她,所以当初的失败品肯定是不复存在了的,至于面前的这个公主……八成是个巧合罢了。
  皇后脸色阴晴不定,最后终于在大太监的祈祷下恢复了以往的镇定,这让大太监不禁在心里长吁一口气。
  皇后甚至笑了出来,她说,行了,黎泰,你去跟皇上说,这次的事情本宫心里有数,日后若是再有大臣们对本宫管着的后宫不满的,尽管往本宫这里来就是。
  大太监应了声是就赶忙从里边退出来了,这次算走运,看来皇后的心情不错。
 

  兰池宫②内,嬴政面色阴骛,眼睛死死地盯着案上的一榜画像,画上的人看起来威风凛凛,赤红色的盔甲将他衬托得更显诡谲,奇异古怪的蹲坐姿势则完全暴露了这个人的身份,画的落款是用朱砂赤书写的「狰」。
  这是阴嫚遇见他时给他的东西,嬴政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皇帝用阴冷的眼光打量了一阵戴着半边面具的女孩,说,你拿这个东西给朕是想换什么吗?
  女孩轻轻地笑了笑,说,您竟然懂我的意思,那可真是太好了。我要您即刻下旨册封我为公主,并允许我用公主的身份去见这画像上的人。
  另外我还有一个请求,她说着抬起头来,用那双和他很像的眸子无声的哀求着。
  嬴政觉得这个看起来很危险的女人一定没有安什么好心,但是白起对他的诱惑实在是太多了,他想知道很多关于白起的事,为什么芈月被逐出宫后白起也不知所踪?为什么这八年来白起音讯全无?为什么白起在西南做了除妖师却不告诉他?
  又为什么,当初他被迫逼婚的时候,白起根本都没有出现呢。
  正当他怅然之时,身边的暗卫从阴影里闪出跪在了他面前。
  “皇上,公主的信。”
  嬴政从暗卫高高抬起的手上接过了那片小小笺纸,一行狂横的草体映入眼帘。
  “不负父皇所托,儿臣如君愿与武安君相见。”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挥手示意暗卫可以退下,随后坐下来将整个身子蜷进了龙椅里面。

  阴嫚骑着那匹枣红色的马,居高临下地用戏谑的眼神看着同样在盯着她的狰。
  她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一双似嬴政的眸子里满是嘲讽。
  “除妖师大人,我想您应该这辈子都没有想过今日的情景吧?”
  狰阴森森地看着阴嫚,仿佛要把马上的少女拖下来用手里的镰刀把她割成一块块碎片。
  “的确没有想过,原来皇帝是个这样愚蠢的货色,竟然封你这样的货色做公主,难怪这西南这么乱。”
  “呵。”阴嫚不屑地扬了扬颈脖,她同样抡起了自己手里的镰刀,眼睛里满是对杀戮的渴望。
  “来吧,连同之前你屠杀的收留我的唯一亲人,我将用尽全力与你一战,父亲。”
  狰的脸上显然有着厌恶的神情,他不知道为什么阴嫚总是称他为父亲,从第一次见面也就是他屠戮那些妖怪殆尽的时候,阴嫚就是这样称呼他的,他觉得阴嫚是认错人了,别说结婚生子,狰自从昔日之坊被妖怪们夷为平地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不是人了,但是阴嫚却坚持说,你就是我父亲,你是那个让我看见了世界又看见了地狱的男人。
  阴嫚狠戾地劈开一刀,刃上的劲风还夹杂着无数无辜人类的鲜血与肉沫,在她的眼睛里人类都是丑恶的,他们贪婪,狡诈,恶毒,掳掠,他们的本貌比魔鬼还要丑陋,他们生来便是对其他生灵的亵渎,仅此而已。
  她很清楚狰为什么会有那些痛恨怪物的记忆,因为白起的潜意识里就是对于自己的怪物的身份是很自卑的,再加上有心人的利用,他的记忆完全出现了偏差。
  不过……只要看到此刻他身披赤红色的盔甲,阴嫚就会眦目欲裂,明明都是怪物,凭什么他就有资格用镰刀来弑杀自己的同类被人类所追捧,而她只能成为权贵眼睛里无用的失败品被埋在不见天日的泥土下?她怨恨给自己带来这一切迫害的白起,因为他所以才创造了她,因为他所以她在暗室里接受着人不人鬼不鬼的改造。
  意料之中,阴嫚由于上一次为收留并照顾她的一只妖怪而与赫赫有名的除妖师战斗后留下了极大的后遗症,又因为长途地往来于王都与西南之间的疲惫而被狰很快地制服了,她咳着血,那对眼睛也因充血而泡肿。
  啊啊,除妖师就快要杀掉她了,她的心因此而激动得砰砰作响,一想到她死了后会发生的事情,她就无法抑制住因为白起的痛苦而涌起的阵阵快意。
  杀了我吧,杀了我吧!她听见自己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咆哮着渴望着。
  她忍不住歪了歪头,对着狰那双杀红了的眼睛,笑出了声:“我说,父亲,您听过子母蛊这种东西吗?”
  狰的瞳孔缩了缩,他掏出一把淬毒的匕首蹲坐在阴嫚的身边。
  “知道。”
  阴嫚看着他的动作,心底里突然涌起一股伤感,从前他还是白起的时候,总是会拿着一罐药坛这样蹲下来给遍体鳞伤的她涂药,一边涂一边说嫚嫚别哭,涂了药,身上就不会痛了。
  “对,那就是收留我的妖怪所研究的东西。只需要肢体接触就能把蛊种下的玩意。”她侧着头,感到腿上一阵钻心的痛——匕首刺穿了她整条大腿。
她想起自己还没有被徐福抓起来的时候是姓公孙的,于是她对白起说,我给你取个名叫公孙起好吗,以后我们就是家人了。他们的确是家人——某种意义上,白起的血液是创造她的一部分。
  “好痛呢,父亲。”阴嫚看着他,嘴角里溢出黑紫色的血。
  “这是你应得的结果。”狰凑过头来对她狞笑着,“你是妖怪啊。”
  那天白起从长平回来,他的身上都是血,他终于不会像从前那样用带有感情的眼睛看她了,阴嫚不知道为什么白起再也不愿意她亲近他,白起说,因为我是怪物,我要保护阿政。
  也是那天她知道了白起是她的“父亲”,但是那时她并没有怨恨,怪物有什么关系呢?我们明明是家人啊。
  可是所有的事情在她被抛弃并成为了一个失败品之后就都变了。
  唯一没有变的是这声父亲。
  阴嫚的目光渐渐涣散,和麻木痛感相随的是来自地下世界的冰冷。
  她其实很喜欢嬴政,比起白起来嬴政才更像父亲,因为他答应了那个时候作为交易一环的请求,他轻轻地抱住了瘦弱无比的阴嫚,于是让她在生前不多的时光里感受到了人类怀抱的温暖。
  如果,她这种万恶不赦的存在有来世的话,她想做一株木棉,在哪里都好,只需要依靠自己来感受阳光的温度,而不是被囚禁于暗无天日的阴影里与痛苦为伴。
  阴嫚吐出了最后一口血,在狰的匕首下缓缓地阖上了眼。

         你以为这就END了?

  皇后坐在兰池宫的高座上,漂亮的脸庞上满是阴冷。
  “一帮吃白饭的废物!皇上为什么会突然吐血晕厥都不知道吗?!”
底下的太医瑟瑟发抖,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突然,龙榻边的老太医面色惨白,他哀叫一声,苍老的声音里满是对自己即将陪葬的命运的悲痛。
  “皇上驾崩了!”
  兰池宫里当下一片死寂。

  三天后举国素缟,因为皇帝膝下无子,于是皇亲们生怕芈月的历史重演,选出了一个宗室里的青年为帝,名唤胡亥。
  三个月后胡亥登基,称秦二世,继续为这个强大的帝国与周边虎视眈眈的汉国而励精图治,不过,秦帝国最终的命运,还是要由历史来见证它。

  曾经,阴嫚看出了白起的内心,她问,阿起,你怕痛吗?
  白起说,我不怕,我是怪物,我不会感觉到痛的。
  阴嫚说,那如果皇上受伤了呢?
  白起沉默了一阵,说,我怕痛,阿政要是受到伤害的话,我会很痛的。

  如果他死掉了的话,你是不是会感到生不如死的痛呢?
  我期待着你的记忆恢复的那一天,父亲。

  我们三个人,可是家人啊。

Fin
Thanks for reading it.

①武安君:是白起历史上真实的封号
②兰池宫:是阿房宫内皇帝的一处寝宫,又名仙岛
③阴嫚:又名阳滋,是历史上嬴政的女儿之一

                                 ——以上内容均来源百度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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