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tention*墨月雨裳

I’ma tell’em all that you could either hate me or love me.

喜欢有期限吗
也许不会久远吧
会像一杯清茗存留片刻
但也可以像樽中美酒愈酿愈醇
不过是心中所想罢了
这种只寄托在虚无缥缈的感情上的衍生物
谁能说得明白呢


淡雪事变的刀来了
最近看的文都甜得快忘记自己吃极东(窒息)

疯癫的阿终:

行了,也别废话了。

以后记住一点,发声。评论转发私信随便怎么着都行,也别天天委屈自己吃【x】了,说出来,骂也好夸也罢,让官方看到听到。

我算是看透了,不就是喊得越大声越有奶吃吗?真当主角厨没人了还是怎么着

论暖男是如何攻略真爱的

*cp备香(一句话雷安)
*八万福特狗血预警
*沙雕文笔,太丢人就不打aotu的tag了
*爆炸私设
*字数3000+,天知道这玩意会不会有后续

 

  这些日子,整个蜀国上下的人都知道他们家主公的心头宝,江东皇室的小祖宗孙尚香大小姐失恋了。
  在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早晨,刘备像往常一样准备对夫人进行一段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尬撩,然后,他就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地发现自家夫人又不在后院里。
  “这……夫人出后院向来不是妾身能逾越的事情呀。”甘氏朝着此刻正哭得乱七八糟吵着我要娘亲教我如何环游宇宙打爆小怪兽的刘禅的亲爹投以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苦笑,不过在一向清楚甘氏好脾气的下人们看来甘氏的意思就是你一国之主连自己大老婆都看不住还是早点认清现实去做gay佬吧,说不定还能寻觅到真爱。
  刘备本以为这是一场无比正常的离家出走,过不了几个月最多三年模拟五年中考的日子自家夫人就会踏着七彩玛丽苏祥云飞回来说你们的老娘大小姐回来啦!
  事实证明,他的脑补能力还是比较适合在晒足一百八十天的x邦酱油大晒场给机器上机油。
  第二天孙尚香整个人失魂落魄地坐在蜀国公府的石阶上,平日里用蝴蝶绑绳束起的长发散得乱糟糟的,像祖母绿般熠熠生辉的眸子也失去了往常的意气风发,还有晶亮的液体在眼眶边晃动,仿佛下一秒就会掉下来似的。
  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眼神和吃瓜群众的好奇下大小姐委屈地抬起了头,比路边摇着尾巴喵喵出声的流浪小猫还要可怜几分。
  随后大小姐哭着朝众人跑来,刘备当下也没多想地伸出双臂就要抱抱自家夫人再发动一波暖男安慰术顺便叫人打爆让媳妇伤心的人的头以示蜀国国威。
  “孔明哥哥!我被甩了!!!!”
   孙尚香哭着往军师怀里蹭,搞得诸葛亮虽然满脸问号但是夫人长得可爱好看随随便便推开来会显得他这人不太绅士礼貌所以只好一边给大小姐顺毛一边无视主公头顶上绿到法苏看了都想外遇的大草原。
  刘备:我sknsjjdkenkszbwbja孔明你都是第一男神了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待孙尚香哭闹一阵后刘备才哄下夫人就寝,贯彻暖男精神的刘同志马上就恨不得天下人都知道老婆受委屈了地全蜀国通缉孙尚香先前组建的海盗团成员。
  “冤枉啊刘大人!小的三年前就退团了!”眼前这个长得好清纯不做作和那些帅气白净身材超棒一天到晚就知道勾搭我老婆的奶油小生一点都不一样的刀疤男被五花大绑地捆在椅子上大喊冤枉就差没跪在地上说他们几个被周公瑾摁在地上摩擦用下半辈子的人生发誓不准再和大小姐组建海盗团的事情了。
  “孤才不是要问你这个。”刘备不耐烦地踢了下面前木桌的桌角,然后从小就是卖草鞋中的白马王子的他知道自己的这双鞋应该是要进行一场说走就走连行李都不用收拾的包垃圾车接送之垃圾场终生游,“孤问你,江东海盗团遣散之后,夫人又去了何处?”
  “这……”刀疤男面露难色,看不出是真不知道还是在权衡要不要说出来。
  刘玄德心下暗沉,这刀疤男虽说面相不善,但这装傻的本事倒不差,难怪在江东海盗团就范之前一直是孙尚香的左臂右膀。
  “说出来,孤恕你无罪。”刘玄德轻笑,使出了自己的惯用招数,“不仅如此……孤还可以给你在蜀地的海管办谋出一个职位来,孤看你那女儿甚是可爱,只可惜快要到分席而座的年纪却连针线都没摸过,想来在江东海禁名单上赫赫有名的你可是满腹才华却无用武之地,憋屈得很呐。”
  刀疤男这下倒是乖乖地不再大喊着装疯卖傻地思考了一会儿,不过嘴里还是嘟嘟囔囔地跟刘备扯条件。
  “行吧行吧,这会儿算作是孤有求于你,只要能把夫人烦心事给抖出来。”刘备懒得跟他废话那么多,讨好媳妇这差事怎么就那么难呢?
  刀疤男也算作是点到即止,一把心酸一把泪地道出三年前江东海盗团解散后孙尚香的去向。
  当刀疤哥说到孙尚香日天日地穿破大气层即将成为代表月亮消灭王者大陆的超级无敌战斗美少女时,刘备表示自己的下巴快要掉到地上亲吻大地母亲来报答刘玄德对无私的大地母亲的感恩之心了。
  “也就是说……夫人她不仅没有放弃海盗这个危险职业,而且还升级成了宇宙海盗是吗?”刘备咽了口唾沫,觉得自己的三观被刷新了。
  刀疤哥看他这架势就知道这是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结果细节问题一问三不知呵男人你不就是图我一副好皮囊的冒牌大小姐后援团团长当时就觉得没有看上这家伙的自家老大充满了智慧的光辉。
  刘备自认为很酷地换了个架二郎腿的姿势殊不知帅哥霸总翘二郎腿那叫放荡不羁有型very cool但是同样的情况搁在一个虽然脸还算看得过去但气质实在是堪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草鞋小王子身上就很诡异。不过这并不影响刘备要给老婆讨公道的决心,他面露阴沉之色眼睛紧盯着刀疤男害得刀疤哥在内心呐喊着来啊快来啊给我五百万我马上离开而且发毒誓保证绝不再和大小姐同流合污!!!
  “夫人是被谁给甩了?”

  一片死寂。
  刀疤男这次真的不是因为还想跟刘备讨好处而压着话不说,他只是单纯地在想,为了是男人就一起去砍渣渣辉然后手牵手排排座吃果果在网吧里x玩蓝月的情谊他还是不要打破草鞋小王子的自尊心好了。
  “孤问你话呢?”刘备皱了皱眉。
  “真要我说?”刀疤男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头,表现得很是抗拒。
  刘备气得有点想磨牙,开玩笑,话都到这份上了再不帮媳妇出气他还算什么暖男?!
  刀疤男叹了口气,带着试探语气地询问了一下刘备:“不知主公您对宇宙海盗有什么了解么?”
  刘备一脸茫然.jpg,他是将来要掌控蜀国gay佬团的团宠哪有时间一天到晚和自己儿子凑一起研究这种一听就是中二病晚期的玄学职业。
  “您不知道啊?那我的罪恶感就轻点了……”刀疤哥看起来长吁了一口气,“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夫人爱慕已久的对象是一个叫做雷狮的宇宙海盗,三年前夫人加入的就是他的海盗团。”
  “雷狮?这名字有点耳熟……”刘备托腮思考了一会儿,然后他歪着头问刀疤男,“那个那个,好像雷王星的皇室是这个姓来着?”
  “是。”刀疤男有点儿意外,他本以为以那人的脾性怎么着比起他另外一个身份也还是雷狮海盗团的名气更响一些,不过身为一个蜀地国主能知道这些显然说明此人有极多的情报在手,“他便是那雷王星的三皇子。”
  咔啦。刘备当即使出了一招贞子之无敌卡头术,如果游乐园的鬼屋工作人员在场一定会赞赏地用x花之秀洗手液洗干净手后再摸一摸他的奖杯。
  真不愧是我媳妇,看男人的眼光就是好!!!
  此刻刘玄德头顶的呼伦贝尔大草原不仅可以让法苏看了都想外遇还能让灰太狼在上面抓羊。

 

  知道真相的刘备眼泪还没掉下来强忍住高歌一曲爱情买卖就被大小姐稀里糊涂地拉去偏厅喝酒撸串,直到媳妇喝醉了他才从自己的情敌是个A串大气层的男人的悲痛中清醒过来。
  “雷狮这个……王/八/蛋!”孙尚香显然是醉得不轻,白皙的瓜子脸上满是委屈的神色,“老/娘辛辛苦苦给他做牛做马当了三年的副团长,容易么?!……嗝!”
  “是是是是……”刘备点头如捣蒜泥,“负心汉,简直比江南皮革厂老板还过分!!”
  憋屈了N久终于听到久违的附和声,大小姐心底里的地上河也随之把最后一道眼泪的防洪堤给冲垮了还是那种武林外传里头排山倒海式的冲垮,趴在桌上就稀里哗啦地哭了起来,边哭边打酒嗝边倾诉花季少女失去初恋的酸涩:“本大小姐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对谁这么没自尊架子,好不容易在男神心底里竖立的……嗝!大好形象,还没告白就……嗝!没了!呜呜!”
  刘备心疼地拿手帕给大小姐擦眼泪,孙尚香这话倒是没说错,从前江东海盗团还在的时候她整个就是一大老爷说一那海盗团里就没人敢答二,如今屈尊纡贵肯耐下性子给人当副手还不吭一句不满真真可谓是不知任性为何物,结果人没泡着先把自己的心给赔进去了,连失恋都只能窝在正牌老公怀里痛哭实在是太可怜了。不过刘某人如此义愤填膺的思想倒是把早些时候在刀疤男那里打探了雷三皇子大名的孙子装怂样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你说,要是个温柔贤惠的小白莲就算了,本小姐有一百种方法可以学良辰让她收拾包袱滚蛋,可偏偏是个男人!”孙尚香吸了吸鼻子,“男人也就拉倒,长得好看点没啥,可这男的自称骑士,嗝!连匹马都没有!”
  啥啥啥?是……是个男的,我的妈也信息量有点大,万千思/春/期少女yy的对象居然是弯的?!刘备内心平静得像印尼海啸。
  “本小姐连收买卡米尔让他叫本小姐嫂子的甜品都准备好了!嗝!结果他给我来这一出!”孙尚香眼角发红,脸上神情愈加委屈,快要哭成一个泪人。
  太过分了!!嫉妒使刘备变形。香香连一瓶物以硒为贵就喝x田翠的矿泉水都没有给他买过居然为了一声嫂子给一小孩买了超多甜品!!想想都要气炸了好么?!
  “本小姐三年来……嗝!不仅帮他收拾团里一天天就知道造反的问题儿童……嗝!还要定时想办法提高另一个脑子转得不快的孩子的智商……容易么?!”孙尚香哭累了,开始闭着眼睛抱怨自己三年来受得委屈,气得刘备要不是担心自己会因为连某个A天A地A得某无马骑士都有点昏了头的男人的身都近不了且对方只需轻轻一扫头巾幻化成的双马尾自己就会飞出银河系的可能性而不得不放弃讨伐雷三皇子的想法,这让刘备感到非常憋屈。
  孙尚香又继续含糊不清地说了些什么,刘备也不管她说了啥就一个劲地点头说是,对没错,雷狮就他/妈是一混/蛋一点眼力都没有居然不懂得欣赏我们家上官冰蝶美琪爱丽丝孙轩辕紫玉伊丽莎白尚香公主的优点实在是没有正常审美观。
  骂了将近大半夜,刘备终于抗不大住了,倒了一杯茶水润润有点嘶哑的喉咙。
  孙尚香用手撑着锥子下巴,迷迷糊糊地眯着眼睛看刘玄德喝茶水,脸上酡红色的酒晕还未散去,她把头倾斜过一点弧度,忽然就冒出来了一句:
  “刘玄德,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了。”
  之后便往刘玄德身上一倒,醉得不省人事。
  刘备此刻只觉得自己是大草原上套马的汉子威武雄壮然后感谢王者TV感谢峡谷TV感谢蜀国TV感谢我爹娘卖草鞋把我拉扯大感谢小亮亮给我出谋划策感谢二弟三弟替我出生入死感谢子龙替我统率千军感谢我儿子和他亲娘多年来对我的支持感谢雷三皇子给我这么好的机会让老婆能够意识到我的好,此刻他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有在MP3上播放当然是选择原谅她的冲动只想把KTV搬到自己家大唱几曲好日子难忘今宵今天你要嫁给我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
  夜已经很深了,长明灯在方圆几里的黑暗中是唯一的光源,孙尚香趴在刘备怀里正睡得香甜。这是个安静的夜晚,连蝉鸣也在静谧的月光下昏昏欲睡,不间断地发出微弱的声响。
  “睡吧,我的小公主。”刘备将孙尚香散乱的发丝捋顺,动作轻柔地解开了她头上的蝴蝶结,“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END.

安:在下又使得一位美丽的小姐辛免于难!!在下要被自己感动哭了!!
雷:不是,我怎么就成渣男了?

金灿灿的刘贺墓
虽然是废帝但是墓穴依然非常气派

青蔓

苍眇后续

♤cp备香
♤孙尚香已死亡注意
♤人物是王者农药的,欧欧西是属于我的
 
 

  雨已经下了很久。
  那些从云层里跌落下的冰晶被熔化成了水珠,一颗颗砸在冰冷的地上,摔得粉碎,除了濡湿出一块水渍外什么都没有改变。
  玉蕊趁雨还没有下大,收起了窗台上的青藤,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丫鬟见状有些心疼,好声劝导了半天玉蕊将盆栽给她,但玉蕊依然坚持自己拿着。
  她喃喃自语道:“这是小姐留给我和少爷唯一的东西了……”
  刘备站在远处,看着玉蕊驻着拐杖和贴身丫鬟朝刘禅的院子里走去。
  他的眼底里满是花盆里那些葱笼的绿,这让他想到那对眼睛。

 
  孙尚香死前的那个晚上,她和他说了很久的话。
  黑发的女人斜靠着墙壁,笑意盈盈,绿色的眸子能翠得滴出水来。
  她说,刘玄德,你还记得当年我嫁进蜀国公府来的时候,是多少岁吗?
  刘备一阵迷茫,仿佛十年的间隙只是一个瞬间,就像琉璃盏里装满的葡萄酿一样,从杯口出滑落到地上连一个眨眼的时间都不需要。
  她轻轻地笑了一声,对此很不以为然,我真是高估了你,我还以为十年陪伴在你左右的历程可以奢求到一段微不足道的记忆,还是说你是如此深爱甘氏那双绿色的眼睛以至于忘记了我身上的嫁衣。
  那时候我十五岁,她边说边睁着眼睛仰望地牢里无尽的黑黢,那神情和甘邵卿从前抱着膝看天上的繁星是一样的,我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一直疼爱我的祖母和兄长会狠心把我嫁到这么远的地方来,只不过我在轿子里不舍地挑起帘再望一眼先前依然老泪纵横的那张慈爱的脸时,我看到祖母她分明就是带着处理完一个拖油瓶以后笑着的。
  她似乎讲累了,又把头歪下来,困难地喘着气,呼哧呼哧,刘备就知道她是得了热病。
  然后,孙尚香又接着开口了,我知道了甘邵卿,知道了这个让我遗恨了一生的名字,我还见到了她的孩子,少主刘禅,我以为我会愤怒的,就像遇到那些忤逆我的人一样,我会用最残忍的方式去折磨这个无辜的孩子,但是我没有。
  她突然哭了,翠绿色就从她的眼睛里溢出来,簌簌地滴在牢里的破烂茅草上。
  他那时多小啊,才五岁吧?他一点都没有这个年纪该有的骄横,我觉得他应该会像大多数原配的孩子那样在初次见到继母时表现出厌恶和愤懑的情绪,但是他没有,他哭得那么伤心,他躲在角落里,看见我来了就抓住我的衣角,他一遍遍地问我,姐姐,娘亲是不是不要阿斗了。
  我那时也哭了,和我父亲去世时一样的伤心,眼泪是不值钱的,当它遇到了那些让人刻骨铭心的记忆的时候总是这样的。我想起我七岁那年父亲去世以后我也是哭得这么伤心,我总是只能一个人关在屋子里听外面的弄堂里权贵子弟们和他们父亲的笑声,还有那些比我大不了多少的小姐们的嘲笑,她们一边指着我一边说,现在孙仁献是个没有父亲的野孩子啦!
  所以当长兄过世的时候我没有回到吴国继承家业,这是多么恶心的地方,在那里埋葬着我父亲与长兄已经腐烂的尸体和我童年时期的梦魇,还有过去愚蠢至极的我的躯壳。
  她是大笑着说完这段话的,她一边笑着,泪水就顺着她眼角的轮廓流着。
  刘备一直缄默不语,他并不用说话,在孙尚香这段几近尽头的人生里,她只需要的是一个能倾听她的故事的过客罢了。
  刘禅就是那时的我,我怎么忍心叫过去那个和着碎牙与血水的可怜的小孩子再尝一遍这样痛苦的滋味呢。孙尚香笑够了,又抱起自己的膝盖蜷缩起来止不住地啜泣。
  我们都是被命运所抛弃的人啊,我能为他做的只有为他遣散那么小小的一部分的黑暗。
  她渐渐地平静了下来,呼吸也不再那么仓促了,用脏乱的手拭干了睫毛上的水珠,咳了两声。
  她又说,刘玄德,你知道长夜是什么样子吗?
  他摇了摇头。
  孙尚香把视线投向他的身后——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他看清了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是没有他的影子的,就是邵卿从前所说的「望眼欲穿」。
  夕日的余晖就是那样被一点点地蚕食殆尽的,就好像你心底的希望那样,你恳求着现实能告诉你这不过是一场梦,但是你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连一丝丝赤色的云彩都找不到,黑色就这样填满你的眼眶,到你几乎感到窒息为止,你会发现身边的一切都是死的,只有你一个人的呼吸是起伏着的,于是你摸索着下了床,去抚摸那些墙壁或地上已经出现了裂缝的大理石,第一千零九次在看不见的死寂里清晰地勾勒出那些破碎的纹路,或者在不需要烛火的情况下去拽毫无用处的帷帘上的流苏,一边揪一边在心底里默数着——会不会又少了一根呢?然后你又支起身子来,大口喘息让能冻僵起你身子的空气把肺泡填满,再尽数把它们吐出去好榨干你的脑袋,多反复几次,晕厥感就会挤破你的神经涌上来,你就可以倒回榻上强迫着自己用睡眠去将这份煎熬消磨光,起初我是可以靠这样的方式去等待掀开眼皮后的黎明的,但后来就会不奏效,我没有办法啊,可是我要期盼着白昼,期盼着第一缕刺破黑夜的曙光,仿佛这样我的死去的心又能在奇迹下重新迸发出新的活力,我的僵硬的血管又能迎接有温度的血液。于是我又开始慢慢地等待,当我睁大了绿色的眼睛浸透在这片沉冗里的时候,漆黑里会有绝望而沉重的枷锁把我禁锢起来,我既不能呼喊又不能睡去,只能在身体的一寸寸冰冷里回忆起那些能紊乱气息来提醒我自己还活着的不堪,听见它们尖叫着的声音,它们叫着,孙尚香,你也是个被人像畜生一样对待过的高傲的公主殿下。
  我就是这样捱过来的,整整八年,我活成了这个样子。她惨笑着,还不停地摇头。
  后来她说的话声音太小以至于刘备听不清楚,索性他从那张摇得嘎吱作响的破烂椅子上站了起来,他说,仁献,我走了,你在那边,要过得好好的。
  孙尚香叫住了他,她问,刘玄德,因为这双眼睛,你爱过我吗?
  他沉默了。
  “爱过。”他说完,再也没有留恋地走了。
  孙尚香愣住了,久久没有反应,随后她捂住了脸,断断续续的细碎的笑声就从她喉咙里漫漫地漏出来。
  刘玄德,真没想到,你对碧绿色的眼睛,已经偏执到这种地步。
  我真是太高兴了——能在死了以后能让你曾经深爱过的女人做我的替代品。
  我败给了甘少卿。我战胜了甘少卿。

 
  玉蕊精心地修剪着青藤,手指由于缠了白色纱布的缘故,显得臃肿而笨拙。
  刘禅坐在她的对面,静静地打量着这盆青藤。
  “妾身剪好了。”玉蕊终于流露出了笑意,随后便被苦涩所替代,“不知道小姐她……还喜不喜欢奴婢剪的藤……”
  刘禅替她捋了捋耳边的碎发,说,会喜欢的,只要是曾经爱着她的,她都会喜欢的。
  母亲……

  有时长夜会像藤上生出来的蔓,它一寸寸,渐渐地,勒紧你。
  它可以是绝望里对希冀的渴望,它也可以是无尽里对终结的哀求。

END
Thanks for reading it.

抱歉小天使们发晚了,感谢宝贝们的等待。这是苍眇的后续,与其说是大宝备对香香的回忆,倒不如说是单纯地捅刀(苦笑)
因为墨墨这次中考离自己心仪的高中的分数线只差不到五分,心情很低落,没有写出让大家满意的文文非常抱歉……在这里给大家鞠躬,现在也还挺难受的,不过再怎么伤心也没用了,只能希望自己能快点走出阴影吧,由衷感谢大家对苍眇的喜爱和支持,你们的评论就是我的动力,也祝福自己能在以后的日子里写出更多的文章,一起加油吧!

这分数有毒吧……简直了(翻白眼)

这里是下半部分的截图,实在是抱歉给大家造成了困扰!以后会记得备份或者在微博里发链接,感谢小天使们一直以来的支持!

苍眇由于敏感词原因暂时被屏蔽了……非常抱歉给大家造成了困扰!这里是苍眇原文的上半部分截屏,给小天使们的阅读造成了不便十分抱歉!(鞠躬)

紫荆花开(港归贺文)

香港回归20周年贺文
题目来源于同名纪录片

■国设
■嘤嘤嘤小香是天使啊我喜欢他
■可能熊猫组??
■鞭炮梗注意
■非常欧欧西
■小学生文笔不忍直视
 

  王耀有些惴惴不安地理了理脖子前的领带,漂亮的琥珀色眼睛里满是紧张的神色,虽然从他那不情愿的态度里看得出潜意识里他对西装的不习惯,但是王耀依旧正襟危坐的动作还是让透过后视镜看到这番情景的司机莞尔。
  “还没有过关呢,您这么紧张真的行吗?”司机打量了一下前方的路况,这里离罗/湖/口/岸还有些距离。
  王耀一愣,也没有计较他的言辞失措,被戳破小心思的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尖,讷讷地道:“我才没有紧张……是等会要到了心情有点激动而已……”
  司机笑着摇了摇头,这十几年王耀没少往香/港跑,哪一次不是开心得不得了?这一次去又是有特殊而重大的历史意义,本来就满心欢喜期待着见到弟弟的心情又变得更加复杂澎湃了起来。
  只不过……前一阵子听自己在香/港决策局工作的堂姐说嘉龙先生因为有要事到伦/敦去会谈了……还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回来了。
  虽然是有需要和国际首脑会晤的重大事项,但是这个日子太过于特殊,对于普通的港民而言,人生有几个二十年可以用来等待呢。
  这么想着一时分了神,直到边关的检查员用一口生涩的国语隔着玻璃叫他摇下车窗来检查证件时他才回过神来。
  过了关后,大片翠林便映入眼帘,绿藻在闸门里封闭着的死水里长起来,倒也有几只饿极的野鸭大着胆子伸长了脖子飞进铁圈围起来的港属边界里胡乱叼了几串嫩草后就掉头飞走了。
  一阵疲惫之感上涌,司机把车靠路边允许停车的地方熄了火,王耀从北京出发的时候硬是不肯坐直飞的专机,软磨硬泡之下首肯买了几张头等的软卧票坐火车到深圳以后才过关,一路风尘仆仆,颠簸的车厢也让他睡得不舒服,专属司机竟有要跟着主子坐火车的经历,这让他很是纳闷。
  回头望了眼后排,王耀从凌晨的时候就兴奋得不得了,上车以后困意就不住的上涌,在他稳健的车途里终于还是忍不住沉沉睡去了。
  他不由得笑叹了一声,担心王耀穿的衣服太单薄又没有被盖会着凉,当下调高了点车里的空调温度。
  他想起三十七年前的那个星光璀璨的夜晚,家里的长辈们一一向即将偷渡去香/港谋生的表叔道别的情形,一艘破烂的木筏载着表叔和很多像表兄一样的人,还有许多个想吃上一口饱饭的家庭的梦在这个地方靠岸。这些黑户无名无籍,有的人像他表兄一样一辈子除了给家里寄钱再也没有关系来往,最后死了用一革草履裹好在青衣的荒野里随便找一处瞒着警察埋下去,死讯和生前留下的所有积蓄又托邮差遣送给罗/湖那头的亲属。
  他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觉得休息得差不多了,透过驾驶室里的后视镜看到祖国沉稳又纯净的睡颜,心下一片柔软和酸涩。
  王耀是黑夜里的光,引诱着无数周边的飞蛾,有的心甘情愿为他付出一切,有的想尽办法将他占有。
  拉开手刹,司机稳步地驾车行驶着,生怕一个轻微的颠簸就让浅眠的人儿惊醒。
  在维/景酒店的专职服务生耐心的目光里等待了半个小时后司机还是内心里哀嚎了一声不情不愿地拉开了后排的车门,叫醒了酣眠的祖国。王耀好看的眼睫毛像一把小刷子一样扫了扫后就睁开了眼,上好的琥珀在初醒的茫然下更显得澄澈。
  “老板,下车啦,人家服务生等半天了。”
  “咦?到了啊……”王耀揉了揉眼睛发现人已经在旺/角了。

  这次接待王耀的是个年轻的女孩,看着左右不过二十刚出头的样子,她轻轻地笑了笑,用熟练的普通话向王耀解释了一下:“之前接待您的林伯去年辞职了,现在由我来负责专放接待。”
  王耀点点头,嘴角边挂着一抹浅浅的笑,这让他看上去很亲切。
  专房的窗台上出乎王耀的意外摆了两盆红花羊蹄甲,虽然可以看出园丁有精心照料着它们,由于六月实在不是适合花开的时节,它们并没有开得格外美丽。
  不过王耀是爱极了花的人,牡丹虽然是他最喜欢的花,但是作为香港市花的紫荆同样很讨人喜欢,呈三角形的苞片和小苞片格外可爱,像一顶撑起的小伞,纺锤形的花蕾下是有着淡红色和浅绿色线条的长萼,佛焰状的萼托起的花瓣微微舒张,蜷曲的程度并不是很明显,不过深紫红色的靓丽还是让它看起来十分动人。
  王耀托着腮欣赏了一会儿,随后就把自己整个人摔进了柔软的被窝里,他越来越期待和弟弟的见面了,心脏跳动的频率有点像情窦初开的少女一样。
  然而事与愿违,当秘书来到酒店里满是歉意地告诉王耀不能和亲人团聚的消息时秘书能清楚地看见那双琥珀色眼睛里浓浓的失望。
  尽管王耀竭力掩饰着自己内心的失落,但是他实在是没有食欲去应付餐桌上的许多港式佳肴,把开胃汤喝完后草草地扒了几口饭就闷闷不乐地回到了房间里去看那两盆花。
  他用手轻轻地碰了碰柔软的瓣片,不过这紫红色的小花太过于单薄以至于王耀不敢用太大的力度来抚摸它,虽然不是盛花期,但淡淡的花香还是让王耀觉得沁人心脾,或许是花香有催眠作用或许是内心经历了喜悦和失望的跌宕,王耀一时竟趴在窗台上睡着了。
  梦里是夜,蝉鸣与烟花的爆炸声交织,无数小溪潺潺流水的瞬息和荷塘边的蜻蜓,孩子们凑在他的身边,听着那些已经随流年而老去的故事,发出一连串比清脆风铃响动还要澄净的笑声。
  终于,曲终人散。

  “贺瑞斯先生,您这是要……?”霍华德小姐有些意外地看着手上拿着红色不明物体的王嘉龙,心底有些发怵。
  她好像……原来在父亲的笔记里看过贺瑞斯先生因为庆祝什么事情而被亚瑟先生训斥过一顿?
  “我有高兴的事情要庆贺,按照老师原来交给我的规矩是要放这个东西的。”面对尚且年轻的霍华德小姐他还是善意地解释了一下,如果是她的父亲在这里的话他一定懒得搭理就把鞭炮点燃的。
  可怜的女孩干笑着挠了挠头,随后转过身朝祖国的寝室走去。
  这种事不管怎么想请示一下主人才是对的吧?
  待她讲事情陈述了一遍后一向以温和优雅形象示众的绅士直接跑出去了,边跑还边喊:
  “贺瑞斯!你又乱放鞭炮!”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和我谈条件?”他强制着自己不让本来就有点碍眼的粗眉毛皱起,亚瑟深呼吸了一下,抿了一口桌上摆着的红茶强行冷静一波。
  这算什么事?他也不想在这里头痛地和也是自己带大的孩子扯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忽然间有点能理解最近老是和弟弟妹妹们闹矛盾的王耀的心情了。
  不对,这次的罪魁祸首就是他吧?
  感觉自己又往奇怪的方向走去的亚瑟及时打断了自己的思绪。
  王嘉龙一直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眼睛一直盯着亚瑟的眉毛看。
  “嗯,您要是不让我回去找老师的话,我会很困扰的,困扰的话就只能靠放鞭炮来庆祝自己的生日了。”
  ……这是什么奇葩理由?
  一阵沉默对峙后,亚瑟首先开口了。
  “你信不信本大/英/帝/国亲自下厨给你做仰望星空?”

  身穿燕尾服的主持人拿着话筒用早就练好的不疾不徐的语速报出一个又一个节目名字,台下的政/界代表们带着客套的微笑相互致意来表达自己内心对于这个特殊节日的欣喜。
  王耀强忍住内心的恶心僵硬地牵扯着嘴角附近的肌肉朝向冷冰冰的摄像头投以一个早就烂熟于心的笑容。
  有台上的孩子特地向他走来鲜花,看到孩子真挚热切的纯净笑脸,一直冷淡的心情总算有了一些好转。
  然而身边的座位是空的,王耀的心里也是空落落的。
  晚会结束后他早早地推辞了几位政客的邀访,连洗漱都没有就急切地把整个人埋进被窝里。
  鼻翼间又泛起紫荆花的清香,王耀觉得这股味道实在是好闻,随后便沉沉睡去了。
  什么啊,明明自己在这里这么想念他,重要的日子里他却连一个电话都不打。
  这次做的是个噩梦,他梦到一百多年前那个被硝烟和鸦/片充斥的日子里,满手刀痕鲜血的他握不住那只被另一个金发碧眼的西洋人牵走的稚嫩的手。
  他惊醒了,眼眶处一片温热,有什么在他的面部肌肤上轻轻地抹拭着。

  王耀看见弟弟的轮廓在一片霓虹灯的照映下显得格外清晰。
  王嘉龙俯下身,轻轻地说:
  “我回来了。”
  就像二十年前的那个夜晚。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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